这的确不是一个缺乏经验的处男能想起来的事儿。

郑秋白硬着头皮道:“没事,不打紧。”

而后第二天上班使唤阿良去买紧急避孕药。

郑公子年年的体检都没有缺席过,医生说他的雌性性腺也功能齐全,所以避孕药不吃不行。

舒澜还不知道她儿子已经和男大学生玩到了要吃避孕药的地步,在叶聿风美滋滋听长辈的话去相亲后,又来做郑秋白的工作。

郑公子正因为避孕药的副作用头疼,亲妈一念叨,他脑袋简直要炸了,“妈,这段时间我忙,先住酒店了。”

说是住酒店,郑秋白实际是提了个小行李箱住进了霍峋的公寓。

虽然痛,但那档子事实在是叫人食髓知味。

郑公子买了一行李箱大号小雨伞。

“我们住一起吗?”霍峋站在门前迎接他,又惊又喜。

“嗯,不愿意吗?那我去住酒店好了。”

“不要,我愿意。”

接下来,霍峋每次都配合郑秋白蒙住眼,郑秋白甚至买来了贴合皮肤的皮质眼罩。

不然每次他都要仔细确认,霍峋的高鼻梁会不会把眼罩顶起来,看到不该看的。

霍峋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这样,亲热时他像个瞎子,手都不知道放在哪,只能攥紧床单。

其实他已经不害怕了,甚至,有点期待,他想看到郑秋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