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怎么来的?正不正规?合不合法?你家里的我可不敢要。”

“是我自己赚的。”

“你怎么赚的?”郑老板没看出这小流浪狗有这等本事。

“这和你没关系。”霍峋不满他刨根究底。

“这涉及你将来能不能还得起我的钱,你说和我有没有关系。”

霍峋抿唇,最终不情不愿“哼”了一声,解释道:“股市。”

“赚的很多?”

“不少。”

“不少是多少。”

霍峋被问烦了:“是你开这会所一辈子也见不到的数目。”

“那就得劳烦您将来带我见见了。”郑老板阴阳怪气。

于是霍峋的积极配合并没有从郑爷手里得到钞票,“不行,你哥早就嘱咐过我,不能借你钱。”

“但是,我可以给你挣钱的机会,你靠你自己的付出获得所得,你哥也没办法抓你的不是。”

郑秋白叫霍峋去做了侍应生,霍峋这种脸蛋身材,就该去做这个。

只是霍峋没做过伺候人的事,也没经历过系统培训,他粗手粗脚,端个酒都要砸几个杯子,被客人调侃两句就要黑脸,比大爷还大爷,气的郑老板血压屡次升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