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性格,往好处说,是年轻气盛。

往坏处说,就是欠调教,缺乏社会毒打。

好巧不巧,郑老板也不是个脾气好的,一肚子坏水儿,他就喜欢给霍峋这样的二世祖一点社会毒打。

于是他牙尖嘴利,把霍峋贬成家里的乖宝宝、金玉蛋,给人高马大、自尊心极强的小伙子气得欲挥拳头。

郑老板倒也不怕,反倒凑近过去,带着一阵淡雅男士香水的香风,伸出纤细的指尖点着霍少爷的肩膀,“这就要动粗了?是被我说准了,恼羞成怒?”

在霍少爷的世界里,他肯定比霍嵘那个不着调的好一万倍去,当即觉得这是被郑秋白深深污辱了,只是他没挥拳头,大概对着郑秋白这张脸,没人能狠下手揍他个鼻青脸肿。

“别让我再看见你,包括你的人,不然下一次,我绝对给你好看!”

撂下狠话,霍峋走了,大步流星。

郑老板看他这种态度,知道这大约是手里还有钱,足够有底气。

但霍峋还是太年轻,没见识过燕城的治安。

街上与公交车里,四处都是无影手。

果然,没有郑秋白的提醒,霍峋很快被偷了个净光,他好端端放在背包里的钱和手机,通通被顺,包还被贼用刀子刮了个大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