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是薄荷?”
如果他没记错,今天以前他没在林嘉鹿面前释放过信息素,祁帆暗暗盯着oga的后脑勺,他怎么知道是薄荷的?
aph的气息混着冰凉的薄荷素,有些失控地钻入林嘉鹿后颈每一次裸露的皮肤,难耐得四肢百骸都软绵无力。
林嘉鹿低低喘着气,担心体内压抑地燥热再次卷土重来,歪了歪头,躲开了些距离。
“唔”了一声,而后又含含糊糊地回应:“薄荷……嗯……很好闻啊……”
见他意识不太清醒,祁帆摸了摸他的半边脸颊,微烫的触感传遍了冰凉的指间,担心抑制剂起不了太大作用,也没空再想别的,赶紧把人带出了这个密闭的空间。
清凉的风徐徐吹来,慢慢消散了皮肤里的烫意,只是眼里仍有点半晕半醒。
出来实验楼天色有些不早了,祁帆搀扶着腿有些软的oga,低头跟他商量晚自习先请假回去休息。
怀里的oga下意识地摇头,嘴里小声嘟囔着还有卷子没写完,不可以请假的。
都这样了还想着写题,祁帆无奈地看了他一眼。
林嘉鹿忽地仰起头,眨了眨眼。
祁帆心念一动,隔着他的衣袖摩挲的两根手指不知何时覆在他细长的眼睫上,林嘉鹿闭了闭眼,任他的动作停留在那儿。
温热的指腹只不过停了两三秒,就移了开来,祁帆低头看着他慢慢睁开一双澄澈的眼睛,像天上闪闪发光的星星,他轻声哄道:“乖,明天再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