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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帆被这种想法怔了怔,随即抛开不清不楚地杂念,将新的阻隔贴换上,蒙上了诱人的软肉和香味,也隔绝了躁动的情欲。

定了定神,扶着他的肩膀给人留出缓和

的时间,背对他的oga十分安静,不知在想什么。

狭窄的空间里充斥着尚未消散的奶香味,混合着两人逐渐平缓的鼻息,钻入颈间衣袖,摩擦生汗。

休息的过程中,祁帆湿了手心,搭在薄肩隔着衣料传递热浪,面前的oga隐约挪了挪又不动了,任烫意汹涌袭来。

祁帆喉咙干涩,清了清嗓子,状作不经意地问,“平常用什么口味的?”

说完就后悔了,oga脸皮纸一样薄,被问这种隐私的话题实在有些不妥,耳朵颤了颤,悄悄染上红意。

特殊的境遇下,两个伶俐少年一刻变身成笨蛋,泡在灌了奶味的瓶子里,平添几分稚气,几分馨甜。

过了许久,久到祁帆已经默认不会得到回应林嘉鹿才开口:

“……薄荷。”

像是没料到他的回答,盯着oga后颈的眼色晦暗地紧了紧,祁帆喉头干涩滑动两下,温热地气息轻轻喷洒在oga耳后白皙的一小块皮肤。

oga小巧的耳朵颤了颤,随即肉眼可见地连耳带腮红了大片,林嘉鹿撑着墙攥紧手指头,听见身后支撑着他的alpha问道:

“为什么?”

因为距离太近,几乎是贴着耳根吐息,低沉的嗓音比正常声量放大了好几个分贝,林嘉鹿还没好好消化余音就又听见他重新问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