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法保证不去恨。”桓钰说完,割开手腕,用那精血化成了一朵莲,将他包裹其中,推向了身后那道出口。
无命使出了毕生所学都未能挣脱,他情急之下骂道:“褚桓钰,你大爷,我不会原谅你的!”
魍魉眼见着他要逃,意欲追击,桓钰手挽剑花,与他对战三十回合,确定那朵莲花消失之后,他眼中透着坚毅与决绝,托着手腕流淌的鲜血,化出数不清的血莲在这世间最为污秽的地方不断净化。
魍魉眼睁睁地看着他在自己的地盘造次,发动数百道瘴气前去,可在十米之外就被驱逐消散。
将离连吼三声,桓钰七窍流血,可仍盘腿坐在虚空之上无动于衷。
肉身上的伤痛并不足以扰乱他的心,可魍魉却最先意识到了他的动机。
“他这是想同归于尽!”魍魉想逃,可这里正是他的神识,而将离与他签了血契,也是逃无可逃。
将离用尾巴一下一下想要砸向他,那血莲自上而下守护着神之本体。
“哈哈哈,北帝,你可知晓,只要这世间有恶,我就不会消失,何必苦苦白费心机?”
桓钰没有理会,他以识神祭天,随着莲花慢慢升腾,黑暗的穹顶被割裂,降下一缕清光,照在他脸上,无悲也无喜,随着那道光茫越来越大,数不清的尸狗被撕裂、瘴气化为乌有,魍魉狼狈的捂住胸口,想再挣扎,可他的神识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坍塌。
“杀了他,去,给我杀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