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钰抛下所有的怜悯之心,携剑直直刺向将离的七寸。
这一举动完全在将离的意料之外,他从始至终都认为北帝长了一副榆木脑袋,随手甩开那些碍事的生魂,举起斧头以防御姿态的阻挡来袭,电光火石之间,两人大战三百回合,就连魍魉的神识都受到了不小的冲击。
身形不受控制,恢复的速度减缓,无命眼见他后劲不足,持着斩魂接连劈下数刀,在他痛苦咆哮期间,跃到了他嘴中。
没有光线,但他清晰地知道桓钰所处的地方。
羁绊指引着他在蜿蜒的道路中避开那群尸狗,到了角落处,自有莲花为他指路。
目光所及之处,他最先看到的是桓钰半跪在地,拭去了嘴角的鲜血。
至于将离,他正贪婪地汲取着那些生魂的精气来修补自己的伤势。
“褚桓钰,你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
无命放下心,提起斩魂,有意一招爆头,将离陡然睁眼,一声龙啸响起,将他震开三米远。
忍住喉间的那股腥甜,他双手结印,给了桓钰一个眼神。
携手一个攻他上盘,一个攻他下盘。
眼看着就要将他镇压,魍魉的数十道瘴气扑来,让他们不得不分心应对。
桓钰弹指之间,将浸润了自己血液的花瓣射入将离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