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浑身颤抖,像一枚随时都要掉落的花骨朵,她张了张唇,确实啊,父亲已死,大局已定,她如今都要仰人鼻息过活了。

“罢了,看在初犯,我不同他计较,不如就留在宫里当太监吧。”

“王上!万万不可!”皇后哀求地攀附住他的双腿,“奴家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了。”

“哈哈哈,不是吧,不是吧,赤炼当过太监啊!”无命笑得肚子疼,在桓钰肩上打起了滚,一个不小心,他掉到他手心,小眼盯着大眼,然后发现了对方满满地嫌弃。

“有这么好笑吗?恶趣味。”

“他一个劲地想杀我,我笑他一笑还不行啊?”无命张嘴在他指尖狠狠咬了一口,“你是不是喜欢他?告诉他呗,他这么喜欢你,你勾下手指头他就和苍蝇见了厕所似地,乖乖地就飞过来了。”

桓钰听到他的这个比喻,他气得手掌向下,直接将他甩开,再也不想见到他。

无命身体突然失重,吓得“啊”地一声,到了他的鞋面上,又被无形的力量给托住了。

“嘿嘿,我没事,你真是小心眼,不就开个玩笑嘛。”他劫后余生,延着那条要爬半天的大长腿往上,好不容易爬到他肩膀上,看齐昭究竟有没有成为太监,结果这不看还好,一看就发现皇帝被戴了绿帽。

为了护住自己唯一的弟弟,皇后被半胁迫着委身于新王,她痛苦、自责、愧疚又屈辱,可人为刀俎,她为鱼肉,为了活命,保住齐家这条血脉,她不得不强颜欢笑。

新王太坏,实在变态。

表面上是个有雄才伟略的明君,可私底下,就让皇帝跪在床边,去看自己的妻子被人夺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