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脸色大变,“你敢!你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一个卑贱的莽夫,也有脸来对我指手画脚?!”
“我怎么不敢?你怕还是活在昨天,以为整个建康唯你一个齐家?”新王拍了拍掌,完全听令于他的起义军就已蜂拥而上。
齐父吓得扑腾跪地,“王上,是为臣管教无方,才使他胆敢口出狂言,要罚就罚我吧!”
“噢,那我该怎么罚你?”新王走到他面前,“子不教,父之过,就以你这条命来偿还我起义军三千条人命吧!”
他话音刚落,便飞速抽刀,划在了齐父的脖颈上。
一道鲜红的血雾喷出,齐昭看得两眼呆直,见到父亲径直倒下,他忙地冲上前,“爹……爹!”
齐父抬了抬手臂,奈何喉咙动脉已被割裂,他口不能言,最终落得一个死不瞑目。
齐昭瞪向新王,震怒道:“你竟然、我、我要杀了你!”
他拨刀向新王刺去,对方早已做好准备,避开一刀,退居幕后,让自己忠实的信徒抵挡。
武功再高,也高不过源源不断的车轮战。
齐昭本就一天一夜未进食,此时气急败坏,很快就让对方找到了破绽。
一剑刺入他的肩胛骨,他手中的剑被人飞踹而出,等刀被架在脖子上,一道娇弱的身影扑上来,“要杀就杀我吧,王上,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尽到姐姐的责任。”
皇后哭得梨花带雨,让新王见了,心生怜悯,他抬起她的下巴,“你可还有筹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