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的是,不要蹴鞠也不要舞刀弄枪了。”

“呸,你这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,懦夫行为。”

“比射艺,我就射中了你。”他将手探过去,想看那块骇人的伤口是否彻底痊愈,床里边的人飞速抓紧里衣,笑骂道:“褚桓钰,你耍流氓啊,大晚上摸我屁股!”

桓钰本是纯粹无暇的关心,被他一说,他立马抽回手,红着耳根道:“没有,我是怕你落下病根。”

“早就好了,你以为我和你们这里的人一样弱不禁风?”

“我们这里的人?”桓钰生出疑惑,“难道你家那边的人身体都很强壮么?”

“那是,我甚至还有特效药,明天给你那两位同学用了保证能好。”

“当真?”桓钰坐起身来,“灵均你真的能将他们恢复如初?”

被他一脸崇拜地看着,某人干脆将里衣掀了起来,清瘦有力的薄肌袒露开,他转过身,后腰处的箭伤没有留下丁点痕迹,像是从未被射中一样,“这下你总算相信了吧?”

桓钰像是在看天方夜谭,“人外有外,天外有天,灵均,有机会的话我想去你的家乡看看。”

闻声,方才还得意洋洋地人立马摇了摇头,“那边可不兴去,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。”

“为什么?若是有这般厉害的医术,拿来悬壶济世,多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