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禁生出抱怨,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蹴鞠完全就是不务正业,现在倒好,落下残疾的同时,连前途都逐渐变得渺茫起来。
桓钰作为褚家嫡子,不用努力就有阳关道通行,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幸运了。
重话这几位家长自然不敢当着他的面说,可那意思再明显不过,他们怪他领着自家孩子玩蹴鞠,不是他,他们也就不会受伤了。
桓钰说不自责是假的,他甚至还会想,如果是他受伤的话就好了。
灵均不接受这种无端指责,吐出嘴中的葡萄籽,他不客气地质问道:“你们什么意思?你们不去找伤害你们儿子的始作俑者,你们跑到这里来怪褚桓钰?是不是当他好欺负?”
“怎会,是我家小儿自己贪玩成性。”一位家长说罢,扭头朝病床上的儿子大声斥责道:“今后你再不好好读书,成天鬼混,我饶不了你!”
床上的人想辩驳,可碍于双亲的威严,不得不点头答应。
回去的路上,桓钰兴致都不高。
吃饭走神、做功课走神,连躺在床上都还在情绪内耗。
灵均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睡吧,一觉醒来说不定就好了。”
桓钰知道他在安慰他,他思忖片刻,像是下定了决心似地,“灵均,我以后还是好好读书吧。”
“你功课都第一了,还要怎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