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从里面出来的时候,程间寻又像那个npc一样精准地刷新在他的房间。
纪流关了浴室灯,索性靠在门边看他熟练地把大半边地板变成自己的地盘。
“小寻,你跟赵局请了多久的假?”
“二十天。”程间寻道,“本来想请一个月的,赵老头不让。”
纪流点了点头去阳台晾衣服,回来看他收完东西就开始无所事事,上床关了大灯道:“早点睡吧。”
“睡不着。”程间寻翻来覆去,清了清嗓子试探地问,“哥,你那床垫是不是挺软的?”
纪流偏头看向他的方向,慢条斯理回道:“你之前不是睡过吗?”
“忘了。”程间寻打了个哈欠,又说道,“睡不着。”
“睡不着就继续去看你那些成年人该看的东西。”
程间寻瞬间倒抽了口气立马老实了,他算是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自从纪流在机场一身正气地把那本《青春献给党》导进他的书单里,在飞机上的几个小时程间寻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这本书。
纯被迫,没有自愿。
纪流坐在他旁边监督他享受他的成年人盛宴,隔段时间还要抽走手机随机问几个问题,免得有人明目张胆地浑水摸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