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间寻小时候连四百字的作文都憋不出来,对这种正儿八经的文字跟书没有一点兴趣。被迫接受了几小时的文字折磨,下飞机的那一刻简直是从地狱到了天堂,他可不想再回去了。
“不看了不看了,党和人民一定会原谅我的。”
纪流看他半天“装死”没动静,好笑道:“好了,早点睡吧。”
程间寻如释重负地伸了个懒腰,临睡前又盲摸过手机定好了明早送上门的早餐。本来还想订束玫瑰花一起送上来,但这附近没有花店,就只能算了,想着明早起来再开车去花卉市场买。
他叫的早点就在楼下早茶店,第二天赶着纪流的闹铃送上门。
程间寻本来还想赖会儿床,但眼睛睁了条缝看见纪流明显是要出去的样子,瞌睡虫顿时跑得一干二净,当即从被子里钻出来。
“你去哪?”
纪流边挤牙膏边回他:“回一趟警局。”
“查林簌的行踪?”见人点了点头,程间寻道,“那我也跟你回去。”
他说要去就真爬起来开始洗漱,纪流都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平常能不醒就不醒的瞌睡虫竟然也有起床这么干净利落的一天?
还真是难得。
程间寻换好衣服把早点拿进来,突然想到什么又皱眉道:“哥,我记得我们昨天看到的照片上林簌还是个小屁孩,他那时候认识你妈,现在不一定还有联系吧。”
纪流剥了个糯米鸡给他,没否认这个推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