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小截红色的尼龙绳,以一种特殊的方式绑在死者脚踝处。这种绳结很巧妙,而且纪流见过——在21年前他父母出事的那场案子里,这个绳结就系在受害人的si处。
“纪队长,纪队长!”
纪流像没听见一样站在原地,程间寻也狐疑地抬头,帮着喊了一声:“哥。”
纪流掌心撑在冰凉的解剖台上,闻言收回思绪,面不改色地看向一直等自己答复的法医:“您说。”
“尸体上的信息太少,我们能检查出来的东西也只有这些。”老法医把尸块重新放回冷柜,“叶法医不在,你们后续如果有需要随时来找我。”
“好,麻烦了。”纪流收好拍下来的照片,目送他们出去后才跟康赴说道,“你先去采集dna,结果没出来前不要往最坏的方向想。”
康赴情绪也平复多了,只是人看着还是茫然无措,默默点了点头把手机给他们,跟着出去后才六神无主地去了鉴定科。
中山大桥附近的监控量很大,有些监控甚至还在处在维修期,但是调取的时间还是要一个多小时。
因为康赴妈妈的事,办公室里的氛围低迷得厉害。
纪流从抽屉里拿出已经被翻皱了的卷宗,里面受害者x器官上绑着的绳结跟法医室的死者一模一样。
他目光低沉地看着上面的照片,绳结外表相似,但他毕竟不是当年亲自侦查现场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