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打不通。”康赴越说越哽咽。
纪流感到袖子上有些湿意,抽了两张纸巾给他:“问你爸了吗?”
康赴声音轻到差点听不清:“……没有,我爸心脏不好,我没敢跟他说。”
“那就先不说了,你继续联系你妈,说不定只是刚好有事手机都不在身边,你爸安排的保镖不可能是软蛋,有他们跟着不会有事。”程间寻直截了当,“先把死者是谁弄清楚,别到时候虚惊一场还把你爸身体吓坏了。”
他话糙理不糙,他没有纪流满点的哄人技能,从小到大他不把别人弄哭都算积德了,想了想还是在康复脑袋上揉了一把当安抚。
“你妈妈那边我找人帮你继续联系,你……”程间寻停顿片刻,还是说道,“你先去采集dna,不管怎么样,比对结果出来我们起码不被动。”
康赴知道他说得没错,无言点了头。
老法医放下眼镜,把尸检结果大致跟几人说了下。死者初步判断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女性,死亡时间大约是在四天前左右,死因是窒息而亡。
“死者身上没有外伤,也没有被x侵的痕迹。脖子上没有勒痕,不排除是捂住口鼻导致的窒息。”老法医推动右脚尸块,指向死者脚踝处,“项链是塞在肉堆里的,除此之外死者身上其他东西就只有这一个绳结。”
纪流拍了拍康赴示意他先松手,把人交到程间寻手里才走上前看。
只是一眼,他脸上的神情骤然间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