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拿腿碰了碰许之卿的腿,许之卿的腿被波动晃了晃,他接着这力道再撞过去程澈的膝盖,一下碰一下,乐此不疲。
外头是噼里啪啦的爆竹,厨房是老两口不停歇的吵嘴,电视机里主持人拜年的贺词一句比一句高,沙发上的两人不说话,不知道沉浸在哪一方世界。
许之卿看向窗外,大红的窗花正正当当的贴着,旁侧两只灯笼呼啦呼啦的转,里面各种吉祥物的图画随着周转蹦跳出来。许之卿笑,“罗姨贴的窗花真好,咱家的窗花被你贴歪了…”
程澈想起来嘴角也挂上笑,尽管他整日眼角眉梢的笑意就没安宁过,“我还问你正不正,你说正,我才落汀”
“我也得负责任?”
“一半吧…”
“你算最高责任人”许之卿说。
“那你算什么?”
“我?”许之卿憋了股笑说,“我算最高责任人家属,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”
程澈咯咯笑了两声,膝盖再次碰了碰他的。
许之卿看他,程澈压低声音说,“走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