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小心弄伤你,再赔给你钱,这不就合理了?”许之卿这句话说的很轻,轻飘飘的话却是龙钟般生砸进他耳朵里。
挣扎不过,被许之卿卸了左胳膊。
“我被你许文越,许文薝拖了十几年的生活,我很烦了。别逼我。”许之卿松了手,任由许文越在原地呜呜的哀嚎,“如果你被发现了,我俩一起去见许文薝。”
落日了,老男人哭泣的声音止了,颤着手掏出兜里的钱,数了数。许之卿的话大抵听不进去几句,猫着腰,狼狈的跑了。许之卿跟在后面走,余光里看见许文越慌不择路地撞到一个人。
许之卿顿时惊醒。
那人正是程澈。等在正门口,被人撞到也没恼。视线始终放在许之卿身上。
那双眼很尖锐,锋芒被收了,依旧刺穿他。
许之卿被骤冷的空气冻僵了,程澈站的位置离他不近,却也不远。什么时候来的,又看见多少,他全不能确定。绷着的弦只需要一下,尘埃落上面就能断。
程澈歪头朝他笑,“还站那干嘛?不来抱我?”
许之卿紧攥的拳头松了,一点点解冻,朝那人走过去。
“本来想告诉你不要来接我,忘了”许之卿说。
程澈抓过他的手,搓了搓,又哈了口气,“给你渡一口阳气。为什么不要我接?”
许之卿没挣开他的手,“想去探望一个员工家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