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澈看起来不太高兴,自顾喃喃着:“但还是不成功…”
“没有没有,已经很好了,我吃着很好吃!”许之卿说。
“不用安慰我,快吃吧,吃完还有事请你帮忙呢”
“哦好”
……
“请我帮忙看电影啊…?”
程澈拍了拍身边的座位,仰头无辜着看他,“很难实现的请求吗?”
“……”许之卿坐下,“不难,过于简单了”
彩蛋:
电话那头一道睿智温和的女声说:“我的建议是,带他来见我。单听你的描述是不能确定的”
程澈:“我已经说的很详尽了,我不想刺激他,更不想伤害他,任何可能会给他造成伤害的因素都不能有”
“我知道,我也理解。但…心理医学是一门很庞杂的科学,我需要通过观察他的行为和反应来作出判断,更有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伤痕,不通过几次深层次的沟通是没办法了解的,或者你先给他做几个调查问卷…?毕竟,抑郁和抑郁情绪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