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幅表情?”程澈笑他。
“一定很难”许之卿说。
程澈吞了口面,仍旧玩笑道,“不难,老张挡我前头,没让我受什么难”
不等许之卿问,程澈就自己往下解释:“老张头,算我半个师父。我俩一起被盛一律所赶出来的,喝了一顿酒,我那时候气焰多火啊,一拍桌子,就跟他讲我要自己开律所,不受旁人气。他也知道这路不好走,上城律所几家独大,我俩还得罪一家。他啥也没埋怨,撸袖子就跟我干了。他带着老婆孩子旅游去了,等他回来,我领你见他,认认门”
“嗯”许之卿忙点头,“得谢谢他的”
程澈抿着嘴笑,瞧着他吃饭的模样,眼睛晶晶闪闪,热切着。
“这菜里有中药?”
程澈点点头,有些紧张道,“面汤里有,怎么了?苦吗?”
“啊,只是有点”许之卿说,“我以为是我嘴苦。你生病了?”
“不是”程澈说,起身将许之卿那碗面换了,又盛了一碗清水的。许之卿想制止他,“诶,不用换…”
没有他动作快,再放到他面前的面吃起来就没了苦味。
“我没生病”程澈说,“研究研究药膳,养胃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