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再下一个台阶,手里的手就快速的抽了出去。程澈心下一空,回过头却看见许之卿垂头正看着自己的手,呆愣愣的。
程澈低头去寻他的表情,“怎么了?不想让我牵?”
许之卿慢吞吞的摇头,不说话,始终盯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,又将另一只手也抬起来,双手举到自己眼前,仔细研看起来。
“下楼梯我得扶着你,出了门我就不碰你了,行吗”程澈耐心道。试探着又去抓了他的手。
程澈握住他的手也没有下一步动作,只是等着他的反应,锁定他的表情不错过一瞬。许之卿宕机了两秒,还是将手抽了出来,程澈没阻拦,让他很轻松的将手挣开。
“手怎么了?”程澈问。
许之卿陷入自己的世界不答话。程澈就这么等着,不再问,也不催着他下楼。只在有旁人下楼时,挪着许之卿给人腾地方。
好一会儿许之卿才很小声的说了一句:“我手脏”
程澈跟着他的视线去打量那双手,灯光下照得清楚,手心上也是疤,左手食指一条深疤,手心和指头上也都有交错的疤,极其细小,却不融于手纹。和程澈记忆里,在钢琴黑白按键上跳动的皙白指节是完完全全两个模样了。
收了收心思,程澈以为他是沾到了酒水手粘着不舒服,领着人去洗手间,冲了水洗干净。
程澈很细致的给他洗了手,又擦干,像是送宝物似的捧着给送了回去,“现在干净了”
许之卿举着手看,认真的问他,“干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