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贴心的前桌早将抽纸递过来,给程澈擦脸上正淌的凉水。只是今天许之卿明显心不在焉。
这节课自习,程澈耳边还是叽叽嚓嚓的,在谈下午课间检查的阵仗。
程澈抬手点上许之卿的肩膀,薄的夏季校服根本挡不住指尖传递过来的热,许之卿被烫的瑟缩一下,随即回神。
“下午检查了?”程澈说。
“嗯”许之卿答,掏出纸转手送过去,整个过程没回头。
身后程澈还在跟他们插科打诨,班级因着程澈一帮人的回归更热络了几个度,似乎一堆等着熊爸爸回来撑腰的熊宝宝们。
“程哥程哥!那活阎王又来,你猜这次我藏哪了?”
“屁眼里!”另一个人说。
“我草你恶不恶心”
程澈一边擦脸一边不甚走心地问,“藏哪了”
“鞋里!我聪明吧”
“卧槽你这更恶心吧,你丫子那味儿,以后我得戴手套玩了”
“有能耐别玩”
“程哥我厉不厉害!我跟你说我可给咱班长省心了,我这手机还得供咱班点外卖,打电话,可重要了”
“重要重要,厉害厉害”程澈擦完头发和脸,将纸团扔进贾旭文脚下的垃圾袋。
程澈视线里,许之卿背微塌着,低头时后颈背脊凸起,白皙的惹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