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”程澈不听他这一套,“再跟我您啊他的穷客气,可没下回了”
“哎哎哎”那人连连应着,脸上的笑合不上似的,“可得来啊,珍珠总说要见她大律师哥哥,今天来了,她反而睡早了…”
提到珍珠,程澈眼也染上笑,手上动作没停,给许之卿倒了杯热的茶。
才注意到程澈对坐的人,老板连忙道,“诶哟,瞧这破嘴说起来没完,您和朋友吃着,我催后厨去!”
临了瞄一眼许之卿,许之卿点头示意。
人走了,耳边猝然安静,刚才这人的嗓门确实不容小觑。
“我之前的委托人”程澈主动解释。
许之卿点头,手碰了碰烫手的茶杯。
“珍珠是她女儿,现在应该有九岁了”程澈抽了张纸让他垫着,“当时是离婚官司又掺着饭馆的经济约,女方闹得凶,老板捞了几天的拘留,不知怎么想的,将珍珠交给我带了几天,亏着他信任”
许之卿不解,“珍珠的母亲不养吗?”
程澈抬眼看他,只一眼,没有多加的含义,却叫许之卿品出些旁的。
“她又结婚了,不打算和他争抚养权。”
许之卿有些愕然,随即点点头,又想出这案子大抵有段时间了,那时那么小的珍珠要接受家庭状况的改变,又想出程澈带孩子的样子,有点好奇。怪起自己贫瘠的想象力,怎么就想象不出具体的。
“改天带你见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