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踪的那几辆车越迫越近,绝对来者不善。打电话通知保镖们,一时也赶不过来。陆洲急中生智,想起前头不远处,有一个原生态湿地公园,地势复杂。之前,季容夕对着地图告诉他,这个公园非常适合藏匿和逃脱。
陆洲果断说:“进公园!”
司机一脚油门轰进去。
进了才发现不对劲:号称公园,其实就是飞禽保护区,路弯弯曲曲,没遮拦,纯野生态的地方。
司机直哆嗦:“陆将怎么开,这地方我不熟悉。”
“当时季容夕……”
陆洲意识到问题所在:季容夕是季容夕,别人是别人,别人跟他一比都是渣渣。陆洲一边看导航,一边回忆当时季容夕怎么开的。
司机心里更紧张了,加足油门使劲开,结果开进了野生白鹭保护区。
这下可好,灯都没有一个。
到处都是沼泽水草。
司机要哭了:“陆将,我是不是开错了?”
陆洲:“……”
偏偏风雨大作,导航也失灵了,都不知道开到哪里了,而后边的追兵更加狂妄了。
咚的一声巨响。
车一个趔趄,失控地滑行。
司机绝望地说:“车胎被打爆了,陆将你不要紧吧。”
你冷静一点我会更好,陆洲安慰:“你别紧张,前面没有路,赶紧下车吧……”
司机:“啊?”
没有路,车过不去。目标太大了,只能弃车而去。
陆洲和司机跳下车寻觅躲藏的地方。
野生公园到处都很黑,两人只能在闪电的光亮下周旋逃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