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中,陆洲淋了个透。
后援还没来。
事态越来越严重性。
陆洲本就不善于地面上作战,更不擅长冷兵器或枪械。司机也是新手上路,哪里面对过这么多围攻,非常露怯。
陆洲忽然说:“咱俩分开!”
司机:“啊?”
对方都开枪了,是动了杀心。在这种情形下,就别指望司机来保护陆洲。两人分开逃,还能分散一下敌人的注意力。司机明白了,当即分开来。
瓢泼大雨下。
陆洲拔出深陷泥沼的鞋子,一脚泥。
黑暗的暴雨中,陆洲忽然听到了枪的声音,糟糕,他可能被发现了。陆洲跑了没几步,发现前面是一个大野湖,没路了。
他想回头,敌人已经逼近。
就在这个时候,忽然有一个人影闪出来。
挡在前面。
一道闪电闪过,陆洲看到前方的人:极高挑,全身黑色武装,脸上戴着黑面罩。他的心头一紧,自己什么武器都没带,就算带了也不熟练,真是太习惯有季容夕的日子了。
人影朝他走了两步。
陆洲警惕地后退了两步,一脚踩到湖水,大不了跳湖逃生。
黑衣人伸出手,用低哑的假音说:“别怕,过来!”
有一点熟悉。
不知是友是敌,陆洲犹豫了。黑衣人等急了,闪电般闪过来,伸手抓住了他的手,手心炽热——这一瞬电光火石,陆洲难以置信,毫不犹豫地握紧了对方的手。
两人在林子里从容地穿梭。
瓢泼大雨成了背景,追杀成了悦耳的插曲。
这才是陆洲熟悉的节奏:从容,将对手当成猎物一样玩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