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洲挡在中间,扬起下巴既冷又傲气:“安其洛,你的蓝一然早就死了。”
安其洛一慌:“你胡说!”
陆洲没跟他客气:“你把他囚禁在五色楼,他出逃时被你打死了。”
安其洛大笑:“你是疯了还是瞎了,一然要是死了,站在你后面的是谁?一然,过来!再不过来我生气了!”
可是,为什么心上人还和陆洲贴在一起。
有一瞬他闪过「这不是我的一然,一然宠我爱我,绝不会这么对我」的念头。
安其洛虚张声势地大喊:“一然,你过来!”
季容夕握住陆洲的手,无声拒绝。
安其洛气急之下,涌出泪来:“一然!你怎么能可以!”
谁能想象,作恶多端的军|火大亨,年少时眼窝也这样浅。似乎可以明白,16岁的他一掉眼泪,多少次让蓝一然的决绝变得稀碎。
季容夕怜悯地注视他:“维尔逊先生,我是季容夕。你的蓝一然死了,刺青被你挂在墙上,骨头做成了枪。他有很多机会活着离开,他都没有走,他一定很喜欢你,却死在了你手里。”
刺青、骨头、枪,在记忆里激荡。
刺痛稀碎的胸腔。
安其洛勉强怒吼:“胡说!”
季容夕:“看看你食指上的指环,记得是怎么来的?”
像一万头大象碾过脑海,无数尘土飞扑而来。没错,一直觉得指环很突兀很奇怪,带着无法释怀的难受和眷恋。不不,怎么能背叛。
安其洛直起身恶狠狠地说:“不要再说了!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
陆洲轻蔑地说:“你以为这是你们d国,还是五色楼?你以为你面前的是谁,是宠你宠到死的蓝一然吗?”
安其洛快疯了:“你闭嘴!”
陆洲捏了捏衣襟上扣子般的通讯器,给属下发令:“过来!”
安其洛愤怒地抽出枪。明知子弹已被自己暗拆了,季容夕瞬间出手,隔开陆洲,抽枪与安其洛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