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莞尔,吃醋的陆洲太可爱了,想捉弄,想继续让他醋,想继续享受被他的爱意囚禁的甜蜜,让人好安心。
季容夕亲了亲恋人的耳朵。
陆洲一颤,一侧脸,使劲将被亲过的耳朵压在季容夕的肩侧。
季容夕忍住笑:“除了跟你,我还能跟谁结啊?”
陆洲怒:“那你跟他说什么!”
季容夕揉着他的头发,强迫他抬起来,用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发热的耳垂,舌尖一含。陆洲如电击酥麻,怒火刹那七零八落,让想听他解释,又想他什么都别说继续小动作。
“他是维尔逊家的安其洛……”季容夕伺机解释。
“不许说话!”
像撒娇一样的命令,像命令一样的撒娇。有点骄纵,有点嗔怒,有点委屈,杂糅在一起,是剥下强势外壳的陆洲,一个完完全全的柔软的恋人。让季容夕心里痒痒的,想咬,想像果冻一样含在嘴里。
「一然!」
安其洛又找回来了。
季容夕一惊,连忙握住陆洲的腰往更黑暗里带。陆洲气极了,手往下,在季容夕的腿上狠狠一掐。季容夕差点嗷呜的痛呼出声。
「一然!你不在我睡不着!」
安其洛左右寻找,委屈巴巴的声音。
陆洲冷哼低语:“你陪他玩什么替身py!神经也太粗了,他差点害死你啊!”
季容夕讶然:“你认识他吗?”
陆洲:“不许出声!”
眼看安其洛朝木香藤架走过来,陆洲双手一带,两人位置瞬间一换。季容夕被压在藤架和陆洲的中间,又无声地笑,低头埋进陆洲的颈湾,轻轻一咬。陆洲正警惕着外边,冷不丁这一下子,啊的轻呼出声。
“一然!”安其洛探了探头,乍进黑暗里,眼前一片浓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