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洲,你怎么找到的?”季容夕迫不及待将陆洲拽进木香廊道里,一把抱住,想不到被愤怒地推开。
“季容夕,你是什么意思!”
“啊……”
“你一而再再而三带走吴光,现在又跟别人在这里卿卿我我,你,你当我……”陆洲又急又气,“你当我不存在吗?”
季容夕琢磨,该怎么解释这一切:带走吴光,是想查清更多slk余孽的下落;配合安其洛,也是这样。那么,首先,他得解释安其洛是谁……孩子没娘说来话长,该从哪里说起呢。
陆洲一口闷气憋在心口,又愤怒又心酸又悲凉,之前总被白景打趣强取豪夺以权压人,埋藏于心的担心全部涌出来。
“季容夕,跟了我你是不是觉得委屈!”
“我没有啊。”
“你就是!我告诉你,你要不愿意,我就、我就……你不愿意也迟了!我就是要强取豪夺!仗势欺人!”
“= =||”
季容夕将陆洲一把扯进怀里,死死抱住:“好好好,你想怎么样都行!”陆洲稍微一动,季容夕就往木香藤架上压,一个挣扎一个下压,直震得木香又飘落无数。
陆洲不再挣了,一脸悲愤。
季容夕的心软了又软,一腔郁闷烟消云散,只剩下心疼。
“小祖宗,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啊?”季容夕安抚陆洲的背。
“你跟他结什么婚!”
谁?结什么婚?
一口锅砸下来,砸得季容夕眼前一黑。
啊,是偷听到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