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:“怎么了?”
管家说,早晨时,陆母急忙忙地开着这车出门。没多久,交警队打来电话,车被遗弃在某重要路段,车里没人,他们根据车牌号找到陆家。
吴光这个王八蛋!季容夕立刻给那个陌生号码发信息:“你干的?”
信息回过来:“你舍得说话了啊!”
“你把她弄哪里去了?”
“莲子山,横断崖!你一个人来!否则撕票!”
吴光只能顺毛,惹怒了真会撕票。
季容夕这边答应吴光单刀赴会,这边安抚陆洲:“陆洲,你别着急,我现在有点事,过一会儿就去陆家。”
陆洲很敏锐:“什么事?”
季容夕:“任务,很快就处理完了。”
陆洲一听就察觉不对劲,但不动声色:“行,你先忙,我这边先处理。”
莲子山的横断崖。
高峻峻峭,年年都要出点事。
季容夕刚赶到崖边就看见惊魂一幕:悬崖上,陆母被倒吊悬着,长发四散,一身橘色的衣裳,像垂下的凌霄花一样。风一吹,摇摇晃晃,仿佛随时坠落。
四下没见吴光。
季容夕甩出爪钩爪,敏捷地沿着崖壁攀岩过去。
到跟前一看。
陆母早都晕过去了,浑身是血,右手的五个指头被齐齐剁了,鲜血淋淋,惨不忍睹,还好仍有鼻息。
季容夕用绳索系住陆母。
飞快地带上了悬崖。
还没站稳,前方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“阿夕,果然是你。”
四年不见,吴光还是混不吝的样子,身形细瘦,斜吊着双眼,神经兮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