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么样!”季容夕冷静地问。
“哈?我想怎么样?我要弄死她然后弄死你!”吴光一端起枪,旁边齐刷刷地冒出了几个手下。
季容夕忽然纵身一跃,机械套索倏的一声,带着他和陆母从崖顶疾速滑下。子弹从两侧飞过,悬崖上的吴光在骂什么都听不清了。在绳索被击断之前,季容夕已达崖底,底下是带着人匆匆赶来的陆洲。
“妈、我妈怎么了?”陆洲的脸都白了。
“不太好。”季容夕心怀愧疚。
陆洲接过鲜血淋漓的母亲,气急攻心:“吴光这个疯子!我要剁了他!”
“你赶紧送医院。”
“你去哪里?”
“我去要回手指,吴光一定留着!”季容夕转身决然离开。
及时抢回来手指还能续回去。
必须亲手了结。
季容夕最害怕也最痛恨的就是因自己而殃及无辜,吴光分秒无差地掐中了他的命脉。
这是他跟吴光之间的事。
陆洲喊也来不及,他不想让季容夕冒险,又不能让亲妈残疾,想跟他一起去,又不能扔下亲妈。两难之下,只能眼睁睁看着季容夕的背影消失。
吴光果然还在悬崖上等季容夕。
都很熟悉彼此的性格。
“哟呵,回来干什么?”
“把她的手指给我。”季容夕刚才没要手指,是考虑救人要紧,现在孤身一人无所畏惧。
吴光的脸庞渐渐扭曲,眼梢吊得越发凶狠,忽然爆发:“缪夕你个白眼狼!我掏心挖肺,t就是个白眼狼也捂热了!你背叛我,你还送我进监狱!你t对得起谁!”声音震得悬崖回音阵阵。
季容夕也怒了:“有本事你冲我来,动无辜的人干什么?”
“她无辜?她是最该死的表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