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桐岑遥就跑过来趾高气扬地问:“你是不是很想来?”
季容夕的枪随着小鸟移动:“嗯?”
桐岑遥:“你、别来!”
季容夕放下枪:“为什么?”
原来,那对夫妻养了好几个漂亮的小孩,好吃好喝,还请家庭教师教养。一旦养到十五六岁,就送给有身份的人当情人,从中获利。
季容夕纳闷:“那你干吗不跑?”
桐岑遥理直气壮:“我跑了哪有这么好的待遇?”
锦衣玉食,让桐岑遥不可能逃。逃回这里?每天脏兮兮的照顾一群熊孩子,还不如让他呆在那里呢。桐岑遥是矛盾的,他很清楚这种享乐生活的代价,不希望季容夕去。
桐岑遥踢了踢脚,小石子咕噜噜地滚下坡。「啊呀,好痛。」底下一个小孩子夸张地喊道,「哥哥,你在上面吗?」
季容夕拨开绿枝:“怎么了?”
小孩子裂开豁豁牙使劲笑:“哥哥,给我逮一只知了。”底下立刻又冒出好几颗小脑袋,争先恐后地喊道:“给我,给我,我也要!”
季容夕真爬上去逮了。桐岑遥很不屑,但见他忙活半天满头大汗,实在看不下去了,衣服一脱也爬上了树:“看我的!”小孩子们就眼巴巴地围在树下,仰头看他们俩。桐岑遥先捉住了,蹭的跳下树,引得一阵欢呼。
季容夕站在高高的树上,低头一看:
浓绿的山。
浓荫的枝叶。
小弟弟小妹妹们的大大的脑袋,小小的胳膊,像一节节藕段,使劲地挥着,笑着,吵着。
桐岑遥左手摁住扑他衣服的孩子,右手高高地举着知了,笑得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