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:“你让他白欺负了。”
桐岑遥想通似的一咬牙一跺脚:“不算白欺负,你看多划算,这么大一只火鸡呢。摸都摸了,再不吃更亏,带回去又吃不了几口,还要让院长训呢,咱俩就在这里消灭了吧。”
一想通,元气也回来了。
桐岑遥坐台阶上,拿出小刀兴致勃勃地瓜分。
“鸡腿都是我的,你不许动!”桐岑遥恢复了嚣张跋扈,撕下两只翅膀,“算我大方,让你尝点。”
季容夕也馋,可一想到是那样来的就不舒服。
“算了,这么大的鸡腿我一个人也吃不了,给你一个。”桐岑遥撕了一只鸡腿给季容夕,催促说,“赶紧吃,饿死我了!”
季容夕犹犹豫豫地接过来,肉香扑鼻,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。
桐岑遥咬了一口,汁香满溢,他粲然一笑,非常天真,也非常开心,两个少年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
那只火鸡真的很好吃。
季容夕吃得很饱,饱到最后有点反胃。晓事之后,他就再没碰过火鸡这种食物,但也再无法遗忘那香味浓郁、酥嫩|多|汁的味道。
饥饿,大部分时候会战胜身体。
虚荣,也会战胜廉耻。
在孤儿院的「孤岛」,小孩子们对外面的世界异常憧憬。一旦「孤岛」打开,他们就像早晨的云雀一样迫不及待飞出了巢。第一个孩子被领养走之后,其他孩子都憧憬着领养人再一次到来。
一月,孤儿院的电路坏了,没电,没热水,好几天了。
孤儿院的老杂工一边检查电路一边嘀咕,下午还有捐款的人要来领|养|孩|子,这可怎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