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容夕:呃。
白维舟:“我爸妈离了。我妈气得找了个尼姑庵修行,我爸在隔不远的庙里呆着,想破镜重圆。”
季容夕:出家人清净地儿让搞这个?
白维舟:“我换经纪人了,没戏,没试镜,没广告找上门。”
季容夕:换得好。
白维舟:“我说了这么多句,你一句话都不说?”
季容夕说出想了许久的话:“生命里很多事只能一个人承受,别人帮不了,我也帮不了。但我一直在,只要你开口,我会尽我所能。”
白维舟的眸中起雾,嘴唇紧抿,神情仍是少爷的倨傲。脚戳了戳地面,忽然轻踩了季容夕一下。
季容夕第一反应是瞄了一眼陆洲。
还好,陆洲没看这边。
咦?这种「偷情」的心虚是怎么回事。
季容夕回瞪白维舟:“干什么?”
白维舟嗤笑:“看你怂的,他踩你那么多次你都不敢说话。我只蹭一下,你就瞪我,真偏心!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,为什么不回?”
季容夕:“手机上缴了,我们有规定,不能跟任务对象牵扯不清。”
白维舟:“敷衍。”
哼着哼着,白维舟就笑了,明亮如初阳。年轻就是好,什么阴霾都能轻松拂去。季容夕伸手,习惯性地揉了揉他的头发,蓬蓬松松,特别好摸。
白维舟克制不住:“季哥,为什么还这么宠我,你别不承认,你就是宠我!”
季容夕穿透过往:“我一直想有个弟弟,我拿你当亲弟弟。”
当时,总觉得阿浪的宠溺太浓烈,浓烈到好像有别的意图。自己一直在提防,一直在等待他踏破界限,好理直气壮地跟他划清界限。然而,没有,直到最后阿浪说的都是“你就是我的亲弟弟”。那些突如其来的宠溺,就全还到白维舟身上,同父异母,也算亲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