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洲这一身军服,是地位,是身份,是高不可攀。哪个想表白的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?不是军服的错,是身份的错。
“我还是穿休闲服好点,上次我穿运动装,你就看了好几回。”
“有吗?”明明是看你哪根神经搭错了穿成那样。
季容夕忍住笑,把红褐色腰带递过去,陆洲一脸「看吧,我早看穿了」的不爽快。
四人一桌。
陆洲面对白景,季容夕面对白维舟。
白维舟瘦了。
但依然是餐厅最亮眼的仔。
毕竟别人都军装,就他一身粉红色衫,长得又嫩,跟樱花似的,是个人都扭过来看他。
两两相对,不看也得看。
可季容夕只要看一眼,陆洲就暗踩他一脚。
踩得多了,白景侧目:“听说玉梭鱼的特战靴子特棒,经踩经踏经蹂,有多的送我一双啊!”
陆洲:“玉梭鱼的枪子儿更带劲,要不送你一颗?”
这餐厅原生态的。
服务生让人去鱼缸里挑鱼。
季容夕责无旁贷,逃离战场去挑鱼,白维舟霍的起身跟去了。陆洲正要发飙,白景拽住他苦笑:“陆洲,就让他们做个了结吧。维舟是小孩子脾气,不让他问个清楚,没个完。我发誓他俩真没什么,要有什么我头卸下来给你,行不行!”
陆洲又气又笑:“我要你的头干什么,当盆景踢啊。”
鱼缸的鱼,个个蹦得三尺高,深怕人瞧不见。
季容夕指了一条最活泼最傻的。
白维舟:“你俩感情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