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多严重,偶尔有些不舒服。药只是备着的。”许晟抬手接过母亲递来的粥,煨得久,已经绽出了粒粒分明的米花,“其实不用刻意等我吃饭的。”
“没有等你,早上替学生改了论文,算着时间你也该起了。”舒琴替他夹了一筷子雪里蕻,“我们大人呢,是不会将就你的作息的,你也不用配合我们。市里那套房子,已经让人打扫好了。我和你爸爸想着,你愿意在家住最好,要是觉得这里远了,或者一个人更自在,要住市里也没关系。但有时间,每周至少还是回来吃个晚饭?”
许晟嗯了一声:“好。”又道,“只要不是太晚,我都回来住。”
“都好,都随你。”舒琴看了他一眼,垂下眼睛,慢慢喝了一勺粥。
“怎么了?”他觉得母亲似乎有话没说完。
“没什么。”舒琴多了一顿,才问,“你等会儿去律所吗?”
佐粥的青瓜里面加了柠檬片提鲜,有半粒没有挑干净的籽被许晟咬到了,此刻,后知后觉地在唇齿间,泛起一丝苦涩来。
“上午不去,有个合作要去谈。”
“哪家公司?”
许晟的手顿了一下,抬起头来,两双相同的,褐色的眼睛对视片刻,母亲说话了:“你放在玄关上头的文件,阿姨以为是你父亲要用的,早上给他了。”
这才是母亲刻意同他吃这顿饭的真实原因。许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。
“我都不知道,又启在国内,这么出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