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乙怯生生地提出要求:“谢斯聿,你能轻一点吗?我的头皮很疼。”
“你自己洗。”
“可是我好累,在那里呆了一晚上,没有力气了。”
苏乙这头象征着贪婪与罪恶的头发依旧鲜红,他用毛巾擦干头发,最后毛巾都被染成了浅红色。他给自己吹头发的时候,差点晕睡过去,最后还是谢斯聿看不过给他提供了暴力式吹头服务。
第二日、第三日苏乙都非常勤快地爬起来洗头发,但头发颜色没有太大改变。于是他终日都失魂落魄的,暂时也没去打工了,因为他不太愿意出门让人看到,特别是最近一直骚扰他的梁宁。
倘若说理发店学徒的技术非常失败,那么终日不太开心的苏乙加重了此事失败的阔大底色,渲染地过分厉害,人不仅脑袋红红的,偶尔眼睛也想着想着就发红发酸,悼念着自己之前的黑色秀发。
每天睡之前也会不厌其烦地问旁边的谢斯聿:“今天我的头发掉色了吗?”
“是不是比之前好看一点了?”
谢斯聿:“你到底睡不睡。”
“我肯定要睡的啊。”苏乙靠过来,把脑袋对着谢斯聿,“你看看嘛,我今天洗了很多遍的。”
“还是一样丑。”
苏乙又把头埋进了被子里。
而谢斯聿在黑暗里突然问他:“我的手机你藏在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