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发红得让人不忍直视。
“你…你干什么了?”饶是谢斯聿也很震惊。
“你不要问了……”一瞬间,苏乙费力地踢掉了鞋子,然后以怪异踉跄的跑姿,把门重重关上,但是卧室和客厅还连着谢斯聿的锁链,于是门砰地一声又毫无气势地又再次打开了。
苏乙扑到卧室的床上发出了长久的嚎啕大哭,是那种追悔莫及,悲痛欲绝的悔恨之泪。
良久,他的哭音慢慢消退,谢斯聿这才推门而入。
这顶头发在谢斯聿眼里更是刺眼,在此时,他产生了连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,慢慢增生成莫名其妙的怒意来,明明那是苏乙自己做毁了的发色,按照他们畸形扭曲的关系,苏乙想做什么谢斯聿都没法管。
可是谢斯聿心里某个地方像是也跟着缺失了一样,相比之下,苏乙原本的头发是很好看的,偶尔q动所致,谢斯聿也会忍不住抓一抓他软软的头发。
但仅是过了一晚,这看着比本人乖巧很多的头发就被人糟蹋了。这怎么能够让人忍受?
“别哭了,起来。”谢斯聿走过去,想扶起他那头丑陋的脑袋。
但是苏乙连忙拿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。
“苏乙。”谢斯聿也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你先不要碰我的头。”或许是被理发店学徒整出阴影了,苏乙此时非常抗拒有人摸自己的脑袋,他如今沉浸在无边伤感的大海里无法自拔。
“我不碰。”
随后苏乙慢慢坐起来,一手攥成小拳头捂着自己的左眼,另外一只眼睛悄悄观察谢斯聿的表情。
谢斯聿看着在白床单里都在泛红,鲜明度过分炸裂的头发,简直是想狠狠揉一揉他的脑袋。他不理解苏乙到底是怎么了,是突然又精神不正常发疯成这样了吗?还是又跟着姜绵玩闹成这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