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不说,给人扣帽子;说了,不信,嘴皮子一碰开始造黄谣。”丁壹面露讥讽,嫌弃厌恶的眼神毫不掩饰,暗暗翻了一下的白眼嘲讽值直接拉满。
中年男人脸色阴郁地盯着丁壹。
“你要是真这么紧张那个男的,昨天干嘛自己吃完就马上走了?你为什么不留下来盯着他们,今天那男的出事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挺身而出,你为什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惨死。”
“不是吧不是吧,某些人不会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张嘴是硬,心是黑,脑子是脏。”
“出事只会躲,完事全靠嘴。”
“且不说这里是什么地方,大家进入副本的经验如何。一个成年人,连他自己都对自己的性命安全不上心,还要指望别人时时刻刻给他耳提面命,怎么的,是想见个女的就认妈,见个男的就认爹吗。”
“你想上赶着给人家当爹,你是真不管这女生想不想给他当妈吗。”
“怎么的,丧偶式带巨婴在你这里成了习惯了是吧。自己喜欢随地大小爹,还硬逼着别人陪你过家家,但凡戒了奶的都干不出这么不讲道理的事。”
丁壹的语速极快,口齿清晰,一口气说完不仅不带停的甚至都不需要换气。
“噗嗤——”廖衡泽扭过头没忍住笑出声。
严明立即拍了他一下,嘴上说的却是:“怎么还笑出声了,一会儿有人该破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