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教养!”中年男人气得浑身发抖,拍案而起,眼睛死死地瞪着丁壹,只是凶,没有任何的威慑力:“你爸妈就是这么教你的!”
“他们就是这么教你跟长辈说话的!”
“长辈?”丁壹扬着下巴,眼睛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:“我妈教的长辈指的是那种年纪比我大很多,有教养,做事说话都让人舒服,值得尊重的人。”
“而不是空长年纪,不长脑子,倚老卖老,尖酸刻薄,还不要脸地口空造黄谣的老不死。”
中年男人自己冲过去用手指怼着丁壹的面门怒吼:“你说什么!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贱人胡说八道什么!”
严明一听丁壹被人指着鼻子这么骂,火气瞬间上头:“你再骂一句试试!”
“我说的怎么不对,她不就是——”
惨叫响起的瞬间,丁壹掰着他的手指用力往上提,掰着他的手指将他的手臂反剪到后背,抬脚踹向他的膝窝。
后膝盖尖锐的疼痛让中年男人本能屈膝跪下。
“疼!放手!你他妈的要干什么!”
手脚都被剧痛紧紧固定着的中年男人不停放声咒骂,却在听清身后的用极轻缓的语气说出最狠毒的话时,所有脏话都被卡在了喉咙。
“我还是很好奇,被你知道有人吃了那些海鲜后你能有什么妙招让已经发生的事消失。”
丁壹跟严明和廖衡泽换了个眼神。
两人心领神会,立即走向长桌。
“怎么说,喂他吃哪个?”廖衡泽是绝对的积极,脸上的兴奋也不像是假的,似乎对于为中年男人吃下这里的海鲜很是期待:“吃这个炒鱿鱼吧,带壳的我懒得给他剥,硬给他塞下去我又怕直接给他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