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们确实是为了白筝好,但是他们这群身为长辈的人,也确实没经过白筝的就把她的未来都给安排了。
白筝笑了下:“看您说的这哪跟哪啊?我能生你们的气吗?”
她又不是白眼狼,长辈们的好意要硬生生去给它扭曲下,在曲解下意思。
这就不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。
方远山知道她的性格,自然也明白白筝的意思,但是他还是没忍住开口:
“筝筝啊,你也知道,我和你陆姨其实一开始就不太同意你当警察,这行太危险了……”
白筝也没打断他的话,就这么听着方远山讲完一大段话,才缓缓抬起眼皮看向对方,一双眼睛格外沉寂。
“方叔。”
“您和陆姨的好意我都知道。”
白筝坦言道:“但是我不觉得危险,我爸妈当初也不觉得危险,不过就是一条命而已,它其实没那么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心。”
白筝认真的指了指自己胸口,嗓音淡的很,却让人止不住的有些心颤。
“心脏会动,会跳,会供血,它是热的,是活的。”
“方叔,陆姨,你说我一个烈士之后,能因为害怕危险就不去当警察吗?那警察学院里的那些学生们怎么解释?他们之中不缺像我这样父母双亡的学生,不也还是当了警察吗?”
方远山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怔忪。
包括旁边刚站起身想要说什么的陆兰。
最后还是陆兰率先失了力似的跌回椅子上,她捂住脸,彷徨又茫然的嗓音有些哑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