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筝筝,你说得对。”

陆兰哽咽道:“是我,是我想岔了。”

“但是我害怕啊,我真的怕啊,我的朋友,我的丈夫,甚至连跟我亲生孩子似的你都去当警察了,就只有我,就只有我一个人留在家里。”

陆兰:“我能做的只有做个饭,让你们回来能吃上顿好的,仅此而已了。”

“但现在,陆姨知道自己想岔了,我最起码当时,不应该自作主张的。”

“筝筝,你别怪你方叔和警局那些伯伯们,是我当时一定要保密的。”

“还有,”

陆兰顿了顿,嗓音里的哭腔和心疼更甚:“答应陆姨,别怪自己了好吗?”

……

从方远山和陆兰家出来后的白筝有点心不在焉。

陆兰最后的那句话其实是对的。

白筝确实不是白眼狼,她也知道陆兰和方远山他们都是为了她能够平静的生活下去。

白筝也以为自己不怪他们。

但是陆兰最后那句话,直接戳破了白筝那层虚假的膜。

她其实是,有一点怪的。

怪自己没那么大的力量去救她年轻的队友,怪自己又一次亲眼看着生命在自己面前逝去,怪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受不了打击而失忆……

只要想想这两年沈青银川周比方他们的墓她一次都没去过,白筝就忍不住的想要抽自己一巴掌。

她怎么就能忘了呢?

这两年甚至连张纸都没烧过给他们三个人。

陆兰到底还是了解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