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筝压下心底怪异的感觉,轻声道:“银川怎么了?”

她顿了下,让自己浅浅的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自责:“是因为我刚才说的话吗?”

面对白筝的话,沈青只是摇了摇头,他将银川扶到炕边坐了下来,才颤颤巍巍的坐到银川旁边的空位上,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些迷茫。

“白队。”

沈青笑了下,那双不似老人的眼睛在火光下隐隐发亮。

“你觉得我现在多大了?”

沈青说的话有些无厘头,却让白筝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
她愣了下,沉默了几秒。

“你不是年纪大了,是吗?”

沈青点了点头,他下意识摸了把自己的脸,脸上松弛老化的皮肤触感让他微微恍惚了一下。

好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:“对啊,我才二十四岁呢。”

沈青苦笑了下:“我才二十四岁啊。”

却已经苍老的如同老人了。

早有所觉的白筝瞳孔微缩,她张了张嘴,却发觉所有安慰的话在此时的场景下都有些苍白无力。

就像,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的周比方,以及看起来还是不太能接受的银川一样。

说再多的话,都过于无力了。

沈青脸色倒是平静,他看着依旧自言自语的银川,眼底闪过些许忧色。

“银川接受不了我很可能要死的事实,所以她现在精神出现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