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只是挂满红色灯笼的走廊,现在更是挂上了众多红绸,以及代表喜庆的红色花团。

别说,看着还真挺吉利的。

白筝默默吐槽,一边再次看向花园内的各色花朵。

这些花,如果她没有记错,从一开始,它们开的就是这么艳丽,仿佛永远不会枯萎。

白筝总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是耳边响着蒋府迎亲的各色乐器喧闹声,让她头疼的捏了捏眉心。

等回了房间,江砚已经不再喂黑猫了,而是看向她,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浑身破破烂烂的草娃娃。

白筝的目光一瞬间被那个娃娃吸引。

草娃娃脸上没有明确的五官,身上的草都已经破的分叉了,身上带着些丝丝缕缕的血色,再往上,它的脖子上系了一根红色的绳子,勉强支撑着明显已经摇摇欲坠的头。

是个看着就很诡异的娃娃。

江砚也没有隐瞒的意思:“昨天晚上,我跟在你身后进了书房,结果进去后,发现里面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
白筝眸色微闪:“但是我进的是蒋卓声的卧房。”

江砚点头:“我知道,所以我进去后就发现不对劲了,我看到的是一个男人死相凄惨的被吊在房梁上。”

说到这的时候,江砚顿了顿:“那个吊死的男人的脸,和我的一模一样。”

什么?

白筝皱眉,立刻摇头:“不可能,按理说我现在怀有身孕,你又是孩子的父亲,怎么可能会第一个杀你?”

“对,所以我是被当成了替死鬼。”

江砚漆黑的眼底闪过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