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飞到眼前的东西,江砚下意识的接住,就看到手里绣着兰花的湛蓝色枕头。

白筝对上不远处江砚的视线,眨了眨眼:“睡一觉吧,明天可一定有时间休息了。”

说着,白筝看了眼不远处也能休息的椅子,毫无愧疚心的盖上了被子。

“男女授受不亲,你就在椅子上睡一晚好了。”

至于蒋夭的床,江砚要是去睡,她也不会阻止。

白筝打了个哈欠,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子:“我昨天看里面有被子,你找个盖盖,这副本里的天还有些冷。”

说完,白筝闭上眼,开始酝酿睡意。

江砚被她一连串的指挥讲的哭笑不得,但也还是拉开柜门拿出了两床被子。

他将两个椅子合在一起,倒也勉强算得上是一窄小的床了。

在最后躺下时,江砚看了眼旁边属于白筝的床铺,有些无奈的闭上了眼。

……

而另一边,刚死里逃生的王宗汉全身冒着冷汗闯进了李铁的房间,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跌坐在地上。

躺在床上的李铁被房间突然闯进来的巨大声响吓了一跳,本就没敢深睡的他只是浅浅的闭眼保持体力。

“谁!?”

他猛的从床上坐起身,下意识的掏出道具对上坐在地上不停喘气的人。

“是……是我!”

王宗汉努力平复自己的剧烈的心跳声,还得抽空回答李铁的问话。

李铁听到王宗汉的声音,微微放下点心,拍了拍胸口:“是你啊王哥?大晚上休息保持体力来我这干嘛?”

王宗汉等到身体微微缓过点劲,才撑着力气站起了身,缓缓走到桌前坐了下来。

“我刚差点死了。”

王宗汉喝了口茶水,沙哑的嗓音仿佛已经破了洞的风箱。

李铁一愣,随即骇然:“怎么可能?王哥你等级那么高?怎么会差点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