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礼在临时找的公寓没住两天,先后接到两个意想不到的人的电话。
第一个人非常扫兴,是魏越天,这孙子居然缓过来,躲过一波上面的风声,继续回来兴风作浪。
电话里,魏越天还是那么大嗓门、嚷嚷嚷,叫嚣着让孟礼还钱,剩下的利息,催促孟礼抓紧。
孟礼没说什么按断电话。
没问,没去问路秦川,怎么着啊?魏越天回来您还能既往不咎?孟礼没问。
至于第二通电话,不讨厌,一点也不讨厌,孟礼打完电话以后心情很不错。
接完电话他听到有人开门,跑去开门,一直维持这种相对愉悦的心情。
等他看见门外面站着的路秦川,腾地一下好像坐过山车,心情不美了。
路秦川就看见孟礼,开门的时候还满眼带笑,看见自己以后弯着的嘴角萎顿下去,变得平直,变得刚硬。
吸——呼——深呼吸,路秦川还没进门先做俩深呼吸。
好在孟礼没说什么,请他进门,还给他倒杯水。
路秦川笑着说谢谢,很惊讶自己声音居然还能四平八稳,嘴巴里呼出的气息是抖的,手也是,路秦川发誓他连水杯什么颜色都没看清,仰头灌一口,掩饰自己的抖抖抖。
喝一口水,哎?
“你什么时候有喝热水的习惯了?”路秦川问。
孟礼嗓子里咳两声:“前两天有点着凉。”
“怎么着凉呢?”路秦川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