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孟,好久没听他叫过的称呼了,猛然听见,还真是……怪怪的。
“算了吧,我这戏武打戏多,也不能放开吃。”
孟礼有些不自在。
路秦川:“还是很多露的镜头吗?”
“没有,”
孟礼说,“但是吃一口自己知道,每天吃一口镜头就会知道啊。”
路秦川看看他,先是夸他自律,然后说:“我真是要谢你,你要是跑去坐冯曼语边上,我会很被动。”
“会输吗?”孟礼随口问。
“那倒不会,但我心里会不舒服。”
路秦川笑,过去抱住孟礼摇来晃去,在孟礼耳边吹气,“想要什么奖励?你说。”
“加钱吧。”
孟礼啧一声。
路秦川愣一愣,很快回神:“行,给你加钱。”
孟礼说谢谢路总,很快离开办公室。
加钱,不然呢?
他的谢谢他不说是谢谢,他说是奖励,说是表扬。
他叫着最亲昵的爱称,是两人感情最好的时候留下的遗产,它死去前下笔多真挚,情真意切一笔一划,那是它活着的最后一点痕迹和证明,像一封支配丰厚财产的遗嘱,现在早已挥霍一空,那些账户里不剩一毛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