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秦川整场会都保持微笑,这会儿温文尔雅欠身说承让。
冯曼语勉强笑笑,转向孟礼:“孟礼,你很忠心。”
孟礼刚想说什么,路秦川:“有些话早说过,孟礼先是仟夢的员工,再是冯总的艺人,当然对公司忠心。不过如果冯总肯尽心,将来会有越来越多孟礼这样的好苗子送到冯总手下。”
冯曼语说路总真是大度,大将之风,两个人装模作样握手,路秦川把冯曼语的小辫子资料亲手递过去,表示既往不咎,冯曼语一脸感念。
可是孟礼看得很清楚,她转身出去,几乎是一转身的功夫立刻拉下脸,嘴角都在抽抽,高跟鞋在地毯上愣是踩出大理石的架势。
“孟孟,”
路秦川从身后抱上来,“我很高兴。”
他的两条胳膊像两条铁链子一样紧,不过动作很轻柔,一会儿捏捏孟礼的肚子一会儿揉揉他的腰。
黏黏糊糊的,干什么。
没想到还有更黏糊的,路秦川摸着摸着,悄无声息转过孟礼的身体,手掌摩挲着擎住他半张脸,嘴巴稳稳覆上去。
这一刻路秦川发誓自己没有过多的想法,这个亲吻也没有特殊的含义,只是心里有这么一股子冲动。孟礼又看起来予取予求,忠心,冯曼语说得很对,孟礼虽然表面上桀骜不驯但是内里还是忠心的,哦,他的嘴唇真是好亲。
两人站在满是硝烟的会议室里接吻,承袭唇枪舌战的激烈温度,一下子无休无止起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亲一会儿路秦川松开一些,贴着嘴唇问问。
孟礼答得很简略,说冯曼语临时邀约。
他答得简略但是路秦川听得分明,措手不及的他,选择站在路秦川身边。
又抱一会儿,路秦川松开,通知秘书室取消接下来的工作,说要带孟礼吃大餐:“你今天做得好,要表扬。”
孟礼牵牵嘴角没有第一时间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