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的主人时常嘴里骂骂咧咧不肯服帖,它们两只却一颠一颠地偎过来,蹭着路秦川的鼠径韧带和髂嵴前端,撒娇一样。
真的很娇气,稍微上手使点劲就能拧出一道一道的印子。
就像现在,挨路秦川两巴掌,娇娇怯怯露出红色。
不过那些印子稍纵即逝,隔夜就能消,是不是就该上颜料,都涂满。
路秦川起身过去,手掌合在印子上抚弄。
孟礼以为这个变泰要打屁股,靠,士可杀不可辱,蹿起来就想还手,没想到听见身后上方路秦川问:
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孟礼窜起身的动作定在半空。
“不要答应李渐冶的邀约,你想要什么。”
路秦川问。
?松口了?孟礼撑起身扭头想看看这个批怎么个事。
……没想到一扭头看见路秦川支棱的玩意儿,赶紧扭回去趴好。
想想,想要什么?想要自由,想要路秦川当个人别老添堵,又想要路秦川快滚。
或者,干脆想要从来没认识过路秦川。
“加钱吧。”
最后孟礼说。
路秦川好像是相中他那个不忍直视的表情,故意走过去站到他脑袋边上:
“加多少?”
一边问一边挨在孟礼脸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