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秦川回过味儿,没再追问,只是仍然一个劲盯着孟礼不说话。
一来二去孟礼也有升起一点子气性,干什么?
你不把我当人,还不兴别人把我当人了?
“回了,”
路秦川下达指令,“回绝他,干脆点。”
“哪有把话说死的道理。”
孟礼抱着衣服一摇头。
漫长的,寒冷又高热的,无声的,相持,路秦川逼视的目光密不透风,孟礼不肯低头。
“你不怕,”
路秦川轻声开口,“我让你去不了剧组?”
“得了,”
孟礼呆一秒,放弃一般握拳在沙发垫子上砸一下,“知道知道,您一句话我在娱乐圈寸步难行,我没想着答应李渐冶,行了吧。”
现阶段还没有,怎么也要等到《海市口》拍完才可能有。这话不能说,先迂回战术吧。
孟礼不再遮遮掩掩,扔开衣服往沙发上一仰闭起眼睛。
他腰腹边上一点油画颜色,那个颜色比红色浅,比黄深,暧暧昧昧的橙红难以定义。
路秦川觉得那个颜色大概是印在自己视网膜上。
他,为什么不能在孟礼身上留下一些颜色?
他想,如果把孟礼身上他碰过的地方都涂上颜色,那孟礼身上大概没一块干净皮。
尤其身后那两个丘,太肉了,和孟礼的体脂率简直不符。
奇怪,他身上别的地儿都很匀称,肌肉线条也是细长型居多,软组织轻薄,唯独那里,每当幢上去的时候一圈一圈地荡开,像波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