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闻侧了一下身子。
“还是说,那场绑架是你们演给我看的?”
“怎么可能?!”戚闻做不到继续沉默下去,试图解释,可什么话到了嘴边都弱下去,“她是被逼得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。”
如果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了解朱梵这么做的动机,那么这个人一定是戚闻无疑了。
但这并不代表朱梵那么做就是对的,也不代表可以被司瑜接受。
“嗯,我逼的。”司瑜并不否认,也从不标榜自己是个好人,“所以?你帮她的理由是?”
戚闻视线似是有意避开司瑜,垂了下去:“我希望她可以不那么恨司先生。”
“恨我?”司瑜蹙起眉头,有点没明白,“这世上恨我的人太多了,你曾经就是其中之一,不是吗?我不在乎。”
“但我在乎。”戚闻垂着头,眼睛隐在碎发后,“这世上只要还有一个憎恶司先生的人,我每天都会提心吊胆,惶惶度日。上次是朱梵,谁知道下次还会是什么人?”
到最后,他的语气居然有几分无力:“这样的人,少一个算一个。”
司瑜坐在椅子上,没有起身。沉默了半晌,他抬手握住戚闻的下巴,逼迫他和自己对视。
“你在替我赎罪?”
戚闻紧盯司瑜挤在一块儿的眉头,目光微闪:“司先生非要这么说的话,那就是吧。”
两人相顾无言,良久,司瑜松开了他。
“你去吃饭。”
话虽如此,司瑜却没有丁点儿要起身的样子。
戚闻心口一紧:“司先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