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瑜脸色一变,猛地坐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戚闻发不出一点儿声音,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又或许是他知道无论此刻他说什么都无济于事。
司瑜冷笑两声:“没兴趣了你可以直说,我也不是非你不可。”
说完,不论戚闻在身后说什么他都恍若未闻,只想马上离开这里,一秒钟都不想多呆。
即便门外寒风刺骨。
不管司瑜是一个品性多么恶劣的人,他从来不乏追求者,个人魅力毋庸置疑,早已无数次从这些人当中得以求证。
而他脱光了躺那儿,戚闻居然没反应。
他到底是有多恨他,还是,精力用在了别的什么人身上?
司瑜从来没受过这样的羞辱,也决不接受。
他再也不想看见戚闻。
“司先生!”戚闻先一步挡在了司瑜前面,“司先生留下。”
说罢,戚闻将外套搭在胳膊上离开了悠然居。
今天一天受到的冲击已经够多了,司瑜倒在床上,本想睁着眼睛等天亮,却不知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。
一觉醒来,已经是第二天晌午。
司瑜在床上躺得四肢都要退化了才麻木地起了床,餐厅的工作人员已经推着餐车候在门口,清粥小菜,山珍海味,中餐西餐,哪个都有几样,相当周全,想也知道是谁安排了这些吃食。